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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重生 拥抱幸福

——科曼北京办主任欧晓峰专访

文 / 乔菲

在科曼,很多人都说欧晓峰是主任系列最二的人。此话怎讲?因为他与“第二”有不解之缘:家里排行老二,有两个孩子、两套房子、两部车子,结过两次婚,甚至经历过两次生命。


从小就是力能扛鼎的小汉子

1980年冬月,欧晓峰在湖南省人口大县新化县下辖的村落呱呱落地。这个村子具备了中国农村最普遍的特征:人多,贫困,年轻人外出务工,留守儿童和年迈的老人处处可见。

村里最穷莫过欧晓峰家。晒干的红薯拌白米是惯常品,粗粮或杂粮稀松平常,伙食里偶尔出现星星点点的白米饭不啻为奢望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在时下粗粮流行讲究养生的城市,欧晓峰对肉类却情有独钟,粗粮、杂粮则避而远之,因为他小时候三餐顿顿不离红薯,实在吃腻了。

人穷受人欺。由于爷爷过世早,双亲都是文盲,“欧”又是单姓,欧家姐弟三人经常遭到旁人欺负。

欧父比妻子年长近20岁。从欧晓峰记事起,父亲就已经是四十多岁的“高龄”。由于常年做苦力,身体早已松散。欧晓峰是家中长子,自然接过家中重担,六岁起就扮演了主要劳动力的角色,犁田、除草、耙田,样样农活不在话下。

百余斤的担子挑起来轻而易举,可泰山压顶般的贫穷,毫不费力地狠狠压迫在他稚嫩的双肩。从不因活多活重叫苦不迭的他,却常因学费通知单上那金额不多的数字偷偷抹眼泪。每个学期,母亲都要向学校领导诉说家中困顿,期末靠着欧晓峰课外卖苦力以及家里卖柴所得补齐学费。

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虽然家境不好,童年还是留下了很多的快乐,欧晓峰尽早学会了成长和担当。小升初那年,他以全乡第七名的成绩考上当地的汝溪中学。

大难不死

好景不长,初一某天下午临近放学时,欧晓峰的左大腿和屁股两处的肌肉突然发硬,继而疼痛难忍。他不敢吱声,硬是熬到放学同学陆续离开后,他才起身,强忍疼痛走出教室,一步一步往家挪,那一天,4公里的路程他走了三个多小时,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挨过去的。

回到家躺在竹椅上,丝毫不能动弹,躺下后整条腿和皮肤的肌肉变硬,再变软,甚至化为脓水,整条腿和屁股缩成了皮包骨。一家人惊吓之余火急火燎赶到县中医院,小地方的医院查不出病因,更不敢接收。在绝望的时候,母亲不止一次地祈求上天,从太上老君到如来佛祖,只要她能想到名字的。祈祷的唯一内容是希望孩子能活下去。病急乱投医,她又试了诸多土方法,仍无果而终,后来换了其他医院,怀疑是骨癌。为了治“骨癌”,母亲背着他到处筹钱,但很多人一听说患癌,都不肯施以援手,还劝别治个人财两空。为了给弟弟治病,欧晓峰的姐姐很早就去广东务工。

可能命不该绝,有天,家人无意中听说同乡有位刚从上海退休的骨科专家,于是三顾茅庐邀其出山。老人家起初不答应,当了解欧家情况后最终愿施以援手,还不收任何费用,但是有言在先不承担任何风险。

治疗的日子里,欧晓峰得到了满满的关爱。老人家对欧晓峰特别照顾,亲自配置药剂,并为他先后动了三次手术。于是,输了半年的试剂,吃了三年的中药后,病情得到控制,出现好转,腿部渐渐长起了肌肉,过年前两天,欧晓峰能像小孩子一样蹒跚走路了,再过段时间,就能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不远的理发店,把留了半年的长发剪了。然而,大病愈好的第二年,那位贵人就离世了。直到现在,欧晓峰依然念念不忘这位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恩人。

“后面的路还有很长,我会一直走下去的,因为我相信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在这之后,不管遇到何种困难,欧晓峰都用这样的话鼓励自己。

你能想到的 他都从事过

欧晓峰初一因病退学,为了考中专(当时中专由国家分配工作)早日出来挣钱,他留级到六年级重考初中。身为哥哥的他成了弟弟的学弟。治病拖累了家庭,负债累累的母亲为了供兄弟俩上学,吃了不少苦。考虑到家中困境,欧晓峰初三上学期就有了辍学心思。不料这个想法遭到母亲的严厉呵斥。她因为不识字,吃了不少亏,一门心思供儿子读书就是为了避免后代重蹈文盲的旧路。欧晓峰怕母亲生气,按捺住了退学的想法,一直等到自学考上了湘潭大学机械专业后,大二(2000年)便瞒着家里,借口实习,南下广东,与几个同学开始了打工生涯。

从学校出来不久的欧晓峰意气风发:电脑熟,懂设计,结构工程略知一二,CAD制图和图像处理软件亦不陌生。普工实在大材小用,于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便选在虎门自来水公司从事电脑绘图,但让人啼笑皆非的是,缺乏经验的他,半个月后就被辞退了,只能在外面溜达,囊中羞涩的他无法向家里张口要钱,因为他清楚,当初母亲赞助的700元钱都是找信用社借来的。

无业状态持续了三个月,这期间广东省查暂住证特别严,稍不小心就被派出所盯上,一关就是三个月,兼以罚款。为了躲查,他睡过广场、篮球场、高速路旁,去过广州、佛山、惠州、中山、东莞大部分镇,深圳大部分区和镇,呆过塑胶厂、五金厂、电子厂、模具厂、玩具厂、PCB线路板厂、箱包厂、拉链厂、发动机厂,做过生产线工人、喷漆工、模具工、生产组长、品质工程师、销售,还做了将近一年的传销(刚考上讲师)。

漂泊的心留在了科曼

欧晓峰内心深处怀有一种白领情结,他向往写字楼的工作氛围,喜欢在键盘上运指如飞的淋漓感。就在那个周末的黄昏,摇摇晃晃的大巴把睡梦中的他载到了筑梦之都——深圳。置身深南大道高楼林立的科技园,竟有种想哭的冲动——他终于来到梦寐以求的超级大都市。深圳科技园是白领尤其IT人士汇合之所,中兴、联想、长城、TCL、腾讯、创维等中国一流的企业皆云集于此。欧晓峰来深圳后第一份工作是创维公司,每日穿梭在科技园和华侨城之间,穿着体面的工作服,拿着还不错的薪水,本可以安枕无忧,然而日复一日的白领生活让年轻的游子产生前所未有的单调,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十年之后的生活状态。这种单调的生活虽有异于流离工厂的漂泊感,但他确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。不甘心的他决意赌一把,要给自己和家人更加富足安稳的生活。

21世纪初的医疗设备领域正如火如荼,欧晓峰无意中接触到这个行业,虽然完全不熟悉,可由此产生的神秘感激发了他探索的欲望。他加入到深圳科曼后,就深深地感受到,这家公司虽规模不大,但公司管理层的雄心和他们身上的那种拼搏奋斗精神,着实受人尊重,他意识到这是家值得跟随的企业。

他至今无以言表科曼有何种魔力,可以让他不离不弃,而且一干就是十年。回忆过去种种,第一次出单的心情,在客户面前侃侃而谈的自信,在领奖台上被授予荣誉的骄傲,想起这些,他的内心充盈着满满的感动和温暖,这些回忆就像水珠一样串联积聚成辽阔的江海,化成了欧晓峰对科曼深沉的爱。

依稀记得,从一名普通的销售员,开疆贵州,不负众望成功建立办事处,打响了公司在云贵建立根据地的第一枪;2008年,他服从总部调遣,从祖国的西南边陲调任河北办主任;2015年组建北京办并担任北京办主任。更让他引以自豪的是,大浪淘沙,一起进公司的那批人(其他人包括广东办主任现任主任刘亮、四川办现任主任黄军)是科曼唯一全部当上了主任的一批人,也是唯一全部调动过的一批人。每一次的变迁,是为了更好的远行。而欧晓峰,希望用他的经历和精神,照拂到更多的人。

欧晓峰并不是锋芒毕露的人,也许自小经受生活磨练,甚至第二次重生也要感谢上天垂怜眷顾。所以,他深谙七分靠打拼,三分天注定。从小的经历带给他许多收获,他已经从一个无助的吃不饱饭的孩童,一个经常被人欺负的穷人,涅槃重生,变成了能坚强面对一切困难的战士。这个自称最“二”的人,在颠簸的命运前,泰然处之,勇于在时间的河流中闯出一片天,又何尝不让人羡慕呢?许多人说他是幸运儿,他自言“成长比成功更重要”,在科曼的平台上他一直忠实于它做得更好,而不是想着利用它作为跳板去别的地方。

他更庆幸碰到科曼,在这个平台上,他获得了实现个人价值的满足感,同时,自小的曲折经历培育出谦卑和虚心也依然滋养着他,让他在岁月激荡中丰沛着自己原本并不丰盈的生命。欧晓峰说他正处在这个汲取和感受快乐的过程中,他很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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